没一会姜驰找了过来，你以为他是让你回去，正准备往里走，却被他叫住。
“走什么？再待会吧。”说着，他也走到你身边站定。
露台的灯没有开，只有星星和月光洒下一点清辉来。
或许是怕打破这静谧的氛围，你们难得没有争吵，也没有开口讲话，任风从你们之间的空隙中游走。
过了不知道多久，你已经有了一些浅薄困意时，你听到身边人突然发出一声轻笑，他身子撑在露台上，眼睛看向一团黑的远处。
你生出一种冲动，如果可以将他从这里推下去……
还未等你的想法在脑海里生成图像，你又听到他开口：“原来我们是可以这样相处的。你不是一直都防备我。”
或许是知道你无法摆脱他，他露出一点温柔的神sE，转过头看向你，借着星星和月亮微弱的光，你勉强看清他的眼睛。
“有时候我觉得我挺混蛋的，你讨厌我也是应该。虽然是这么想，但看到你真讨厌我时我又接受不了。”
“对不起。”
最后一句的声音很小。
你朝他眼底探去，明白他此刻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
他依旧看着你，似乎在等你的一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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