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如蒸笼一般消耗着他的灵力,卧雪剑都渐渐消融,他知道单靠自己挣扎没有用处,便顺势接话:“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就不该在祸秧峰下如此行事。”
一只魔倚墙轻笑,敲了敲房门,有恃无恐道:“这种事,自是要在他眼皮底下做,才刺激有趣。”
此话一出,他当即将灵力借指运在剑上,避过那五人所在,要破开周围魔障,可那五双眼却没有片刻从他身上挪开,在他动作的瞬间,魔气便在脚下如网织开。
被桎住前,他将卧雪掷出,却被诂秽迎到怀中,灵剑被撕成银屑后,对方竟意犹未尽地上前,代替褪去的魔气搂住他腰肢,带着惋惜地低头诱哄:“丹川带刹红尘出游,却让你独守空房,你不伤心,不想教他后悔吗?”
腰上的触感已令他脸色苍白,另外四人的逼近更让他浑身僵硬。
好像在分玩一样新奇物件般,他两手都被握住,更有人拥上他后背,拨开他墨发,埋到他颈边嗅弄。
不必说一句话,他们便默契地解开他披风、衣带,丢弃一旁。
衣衫渐薄,他们手掌的滋味便更加清晰。
魔气和内心的抗拒使他身体僵硬,面前的魔将他抱得最紧,他动弹不得,只能皱眉盯着对方,与他对视良久后,这人竟把他往怀中一提,另外四人手中一空,只能若即若离碰着他。
“丹川那种不解风情的魔,哪里配得上你?”诂秽眸色越陷越深,看着他的脸,温柔哄骗着,“要不,你喜欢我好了。”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诂秽挑了挑眉,无声追问。
他按着这人紧实小臂,撑着身子想拉开距离,同时似笑非笑道:“我和丹川不是那种关系,你来挑逗我,激怒不了他,也胜不了他什么。”
“哈哈……”诂秽猛地用力,让他比先前还紧得贴在自己怀中,同时埋头与他贴耳道,“如果我是真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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