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 (青楼月一)竹篾抽X喷水,毛刷刷X罚奴 (4 / 8)
“……就只会打么?”
那奉了三千花红买贱奴一夜的贵客面沉如水,声音更是冷若冰潭。
“早听说软红楼最会调奴,看来是徒有虚名。竟让个贱奴听话伺候都这么难?”
倚门卖笑的娼妓原本就已是贱籍,软红楼的双奴更是贱籍中的贱籍,玩的就是这份不当人看的淫贱。贱奴拒客之事前所未有,竟挨了一轮好打还不低头,近乎匪夷所思。
鸨儿见多识广,早猜得出这贵客与贱奴似乎有什么旧日牵涉。——但三千花红都已奉上,既贵客想看罚奴,各色新鲜花样自然也不必吝啬。
“既然客官想看,我们楼里确实有些新鲜玩意儿,不妨让这奴表演一番,也算给客官解闷消气……”
鸨子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叫小厮搬了桌椅,摆果倒茶,就请柳雨闲坐下。
黄教习看懂了她眼色,狠狠盯了一眼此刻脚下蜷缩的贱奴,叫人去高台上取下了那木驴鞍座,又从随身的皮囊中取出了一卷缠裹好的物事,小心展开。
“这是何物?”柳雨闲慢慢啜了一口茶,声音仍是冷的。
“回客官,此物是小羊皮制的,在前端缝了驴鬃细毛,如此这般……”
黄教习解释着,将两根皮套小心套在了木驴鞍座上方那两根木棍之上。
这羊皮套子套得严丝合缝,包在木棍外层毫无空隙,显然是特意定制的。正如这教习所言,皮套顶端如毛刷一般,尽是长长短短的棕黑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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