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下唇，片刻，躲在林航颈边沮丧又歉疚地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以后就不来了。”
那一刻林航本能地想把他摁进怀里，说“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是我糟蹋了你”，但手一动，在方引舟脊背上停留了两秒，最终还是按捺住——方引舟应该和更好一点的人在一起……
而不是他。
绝对不是他。
风雪辉光，人潮的欢呼声流水般涌过。
他收回手，替方引舟把凌乱下来的额发理了理，温声安慰：“没关系。你能喜欢，也是好事。”
方引舟低头闷声：“谢谢你。”
“谢什么，应该的。”林航也有意无意避着他的目光，只把视线落在他身上。他从围巾看到衣摆，然后看见方引舟拽着他腰带的手，视线不由自主地一顿，接着手就自作主张伸了过去。
“手冷不冷？给我捂捂。”
方引舟猛然把手背到身后。林航一僵，清醒过来，干笑一声，若无其事收手：“是我过分了……”
却听方引舟嗫嚅道：“不是的……”
“嗯？”
“你很好……你很好的。”方引舟看着地面。雪花飘下来，落在他和林航之间。他悄悄地挪了半步，试图不引人注意地靠林航近一点，但不小心靠得太近，鼓鼓囊囊的围巾顿时窸窣一声攮到林航胸膛，他猛然受惊地又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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