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逞强的理由,却偏偏不肯示弱。她不堪一击,又从不流泪。
明明只是个Beta而已。
南晚见过很多人流泪。无论是求饶的痛苦,还是悔悟的哭嚎,他都能心静如水地让那些正在流泪的眼睛永远停在Sh润却又涣散的这一刻。
但面对申慧好像不行。
——他原先真的仅仅只是对她好奇而已。
向来都不痛不痒的结合热烧得南晚喉咙g渴,他像一条急需茹毛饮血的鬣狗,弓腰压制住身下这具属于Beta的,柔软又可怜的躯T。
申慧原本紧紧贴合身躯的睡衣被扯下领口,锁直最上方那颗的纽扣承受不住如此力道,y生生地被扯断,掉落的纽扣弹飞在铺了地垫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信息素让她无法动弹,亦无法拒绝。她也不是在同意后会反悔的X格。
然而Beta的构造远远不及Omega那般天赋异禀,弱化的腺T同样难以感受这种压制的信息素能带来什么快感。眼下,面对这种强y的一昧给予,她只能接受。
“南晚……”于是申慧忍着难堪请求道,“希望你……可以轻一些……”
化作实质的压迫感b得她在说完后,仍然不由自主地攥紧床单战栗。
侵略X极强的信息素像T1aN遍她全身的舌,申慧漏出一句呜咽,随后闭上酸涩的眼,不再言语。压着唇瓣、不让她发出呜咽声的修长手指则是趁她松懈妥协时,伸入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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