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管事姑姑一落板,正拍在那片俏生生白花花的臀瓣上,荷欢眼见着一个红印子立刻浮在那位双腿大敞、跪趴在红木展台上的姑娘身上,不自觉屁股一紧。
“……啊!”
不知道是天生慢半拍还是怎地,明明板子落完了,那姑娘却像是才意识到挨了打,啊一声痛叫出来。身后按腿的公公们本来都松了手,想要放她爬下台,闻声立刻又将她按住了。
荷欢本能地察觉到不妙,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姑姑声音响起:
“学女抗罚,责三十,念你初犯,只晾臀半个时辰反省——”
“姑姑……”
“求饶翻倍,你准备好开口了?”
这根本不算抗罚,不过是需要立一个杀鸡儆猴的名目罢了。荷欢心里清楚,看见台上的姑娘闭着嘴涨红了脸,眼眶里泪水不停打转,到底没再出声。公公压着她平趴在木台上,然后立刻用台旁自带的皮绳牢牢捆住她的腿和腰,慢悠悠地开口道:
“这种程度的罚,也就是第一次才捆着你趴着打,好好谢着恩。”又环视一周,“以后谁挨罚要是坏了姿势,就预备着钟午阁里顶着板子跪一天吧,皮肉都紧着些!”
“啪——”
话音刚落,第一板毫无征兆地同时落下,抬起时露出一片四指宽的红痕。不同于管事姑姑手里的木拍,这板子实打实是毛竹削出来的,并不很宽,却实在韧性十足,每一击挥下都带着可怕的破空声,死死咬在受刑者浑圆鼓起的双丘上。但又由于板身重量轻,所以击打时只伤皮不伤肉,更不至于伤筋动骨,一顿毛竹板打得再重,顶天了间隔一周就能再挨下一轮。
当然,荷欢当时还并不知道这些,只知道那板子必定难挨。嗖嗖破空声不断,不一会儿就将那两瓣嫩白的臀肉染上红霞,那姑娘怕自己叫出声,死死咬着胳膊不松口,发丝被疼出的冷汗凌乱地糊了满脸,却也顾不得撩,全身上下的力量都用在忍疼上了。
可这不过只打了十来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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