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洛莉声音的诺曼眼皮子抖了抖，慢慢睁开。
浑浊的视线从儿子身上挪开，诺曼看向了莉莉，用尽力气，对着她摇了摇头。
“先出去吧，哈利。”生命已经走到尽头，这个冷酷的男人对孩子说话也终于有了一丝软化。
管家最懂诺曼的心思，扶起哈利，带着他出去了，让房间里只有诺曼和莉莉。
莉莉坐在窗边，握住诺曼的手，试图给他传输能量。
“已经没用了。谢谢，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诺曼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对着她疲惫一笑。
“抱歉……”洛莉自责地低下头，“我不该离家太远的……”
“是因为哈利太……”他语气一顿，终究还是没有把话骂出来。“我安排你去波士顿念书的。”
“总之，有你在的生活，很棒，莉莉。”
诺曼挣扎着起来，洛莉赶紧帮忙扶他。
“哈利唯一眼光好的时候，就是和彼得做朋友，还有，在孤儿院那么多孩子里，选中了你。”
他颤抖的手紧紧抓住洛莉：“永远，不要让你的能力被哈利知道！”
“就算有一天他的基因病也犯了，要死了，也不要救他。除非，你做好了永远陪伴他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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