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孤寂多年,我又是个忙碌的,连时常过去扫墓都很难做到。”严衡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郁堂兄与父亲相知多年,若是能过去陪伴,父亲在九泉之下也定然倍感欣慰。”
一听这话,严郁顿时身子一垮,瘫坐在地。
他和先郡守的关系被严衡知道了!
他千辛万苦地隐瞒了那么久,连他的母亲都不曾知道,而今却被那人的儿子知道了!
若是此事被宣扬出去,他……他哪还有脸面见人!
看到严郁失魂落魄的模样,严衡却是面sE愈冷,心中亦平添了几分厌憎。
他本以为这严郁对父亲能有几分真心,如今看来,不过也就是攀附权贵罢了。
或许在严郁本人看来,这乃是百般无奈之下的委曲求全,但有了上一世的阮橙做对b,这样的委屈就实在是有些惺惺作态。
既然舍不得Si,那就慢慢活着吧!
严衡原本就不是过来和他们商量的,把该说的话说完,便命人给他们打点行装,把严欢和其生母送去郡守府,把严郁送往严氏的坟茔。
严欢原本就是个和父亲严郁一样习惯了逆来顺受的老实孩子,如今虽有些惶恐不安,但因为生母尚且陪伴在自己身边,倒也没有哭喊叫闹,老老实实地上了牛车,和严衡一起去了郡守府。
就在即将回府的时候,严衡忽然萌生出了去阮橙那边看一眼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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