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衡挑眉问道:“有事?”
“是。”姚重瞥了一眼吴名。
“直接说吧,我没什么事需要避讳夫人。”严衡坦然道。
姚重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马上便开口道:“咸yAn的眼线这一次也跟着车队过来了,我刚刚与他见过。”
“你是想让我亲自与他相见?”严衡狐疑地问道。
“哪里敢劳动主君。”姚重连忙赔笑,同时又不自觉地瞥了一眼吴名,“他带回的消息里提到了何家小娘,说是何家这一次也派了人随行,许是要接何家小娘回去。”
严衡一愣,“轩亲王那边没有动静?”
“上个月的时候,轩亲王因强抢民nV之事暴露,被陛下罚金百两,并禁足于府内,如今已是焦头烂额,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找您的麻烦。”姚重道,“据说,陛下这半年来一直看轩亲王不顺眼,动不动就叱责于他,大有夺其王爵之意。丹楹nV公子恐怕也是担心家中失势,这才来辽东寻找栖身之所。”
“那何家又是怎么回事?”严衡问。
“回主君,这何家小娘倒是b丹楹nV公子更为蹊跷。”姚重正sE道,“在太夫人发出邀约之前,何家正与太尉家议亲,眼看着就要纳采问名了,何家小娘却拒了婚事,来了辽东。”
“她自己拒掉的?”严衡愣道。
一旁的吴名也很惊讶。
这年月的婚姻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别说弱势的nV人了,就是相b之下算作强势方的男人也很少能在婚姻大事上自己做主,全都是父母让你娶谁就娶谁——敢不从命?折腾不Si你!
“不清楚。”姚重摇头,“估计是出了些不好对人言的龌龊事。何家和太尉家都瞒得紧密,只知道何家很是乱了一场,然后何家夫人就把何家小娘送来了辽东,与太尉家的婚事也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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