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后,严衡直接将嬴汉的密函拿了出来,让一众侍人相互传看。
吴名目光一扫便发现这些侍人全都眉清目秀,一个赛一个地俊俏,正想腹诽一句如今这年月连当太监都要看脸,忽然间注意到有两个人的脸上竟然长着胡茬的,顿时愣了一下。
太监怎么会有胡子?
心念一转,吴名便恍然大悟,在心里给了自己一记响头。
受后世荼毒,吴名一听到内侍这个称呼就往太监的身上联想,却忘了这年月的太监乃是正经官职,和阉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只有出身不凡的贵族子弟才能担当,背景差一点的都抢不到机会。
也就是说,在座的几个侍人其实都是有背景有后台的公子哥、大少爷,不是有个厉害的老爹就是有一个或者几个厉害亲戚。把这么一群关系户送给严衡做跟班,还让他带回辽东,穿越男是心太大,还是他真想让自己儿子从龙椅上滚下去?
难不成严衡被悄悄掉了包,他根本不是他爹的儿子,而是穿越男的私生子?
吴名的脑洞越开越大。
这时候,严衡和一众侍人已经就这份密函讨论起来。
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份建议是具有商讨价值的,话题直接越过建议的可执行X,跳到了嬴汉的目的X上。
几句话的工夫,严衡已经安排他们去和咸yAn来的使者套话,想办法获悉这样的密函是不是只给了严衡一个。
看到所有人都对这份带有*思想的建议不屑一顾,吴名倒是有些莫名不快。
但他也清楚什么叫做思想的局限X。若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两千年后,整个世界都不再需要皇帝?又有谁会相信,如今和他们打得Si去活来的仇敌最后都成了同血同源的一国同胞?
“主君。”其中一名侍人忽然道,“密函上说这个冬天会有严寒,可信度会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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