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作坊和瓷器作坊都已经上了正轨,羊毛纺织的活计也由罗道子找人接手,他以为半月前就会出现的正道宗至今都没露面,白白浪费了他在院子周围布设的玉符法阵。
吴名不知道正道宗为何没有反应,但也乐不得他们别来找事。按最近的恢复速度,最多再过一个月,他就可以恢复到巅峰状态,到时候就算正道宗把其他门派的道士也一起叫来,他也能从他们的围攻下全身而退。
闲暇之余,吴名倒是担心起了商老鬼。
这年月没有手机电话,他连商老鬼这会儿到了哪儿都不清楚,也不知道他到底找没找到这个世界的夏老鬼,若是找到了,又能否像以往那样“友善”相处。
说起来,严衡那家伙也快一个月没和他联络过了,虽说每隔个三五天就会派人过来报平安,可信笺什么的却是一封都没有,天晓得是不是在外面偷了腥,结了新欢。
但严衡要是真有新欢倒也不错,正好省了他摊牌的力气,直接甩袖子走人就是,再不用为单方面分手而不好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了,就算严衡能在这一个月里守身如玉,不碰男人,但这年月可没有只生一个好的说法,等明年孝期结束,他肯定还是要继续抱nV人,生儿子。
算了,过一天算一天吧,反正他总是要走的。
吴名不自觉地撇撇嘴,不再多想。
但就在这天晚上,吴名刚刚修炼完毕,习惯X放出的神识便感觉到有人从院墙处进了院子,正沿着正房的墙壁向窗边靠近。
吴名的第一反应就是正道宗终于来人了,但紧接着便又意识到他布置在院子四周的玉符法阵没有示警,来人要么根本不是修士,要么就是修为已经高深到返璞归真的可怕境地。
前者还是后者?
吴名刚刚掐起法决,内室的后窗就被人毫无顾忌地推开,一张熟悉的猕猴桃毛脸跟着伸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