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没觉得嫪姑姑有什么错处,就丹楹的那副德X,等折磨完花草,很可能就要开始折磨人了。如果他没过去,天晓得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嫪姑姑担心的事并非没可能发生。
或许嫪姑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嘴上说着请罪,神情却很坦然。
吴名没玩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甜枣的把戏,直接告诉嫪姑姑,昨天的事没什么罪过可说,以后也该说什么说什么,继续直言不讳就好。
嫪姑姑也没说什么表忠心的场面话,应诺后便淡然退下。
等吃过午饭,姚重也跑了过来,先是汇报了吴名昨天吩咐给他的那些事的进展,然后又禀告了珠玑的处置。
“您只向主君要求不要再见到珠玑,我便擅自做主,饶了她一条小命。”姚重b嫪姑姑还要坦率,“您放心,我已经将她远远送走,绝不会让她再在您的眼前出现。”
吴名漠然问道:“要是出现了呢?”
“我会亲手扭断她的脑袋。”姚重笑着答道。
“你有那么大的力气吗?”吴名一脸嫌弃地质疑。
姚重顿时笑容一僵,但很快就重新笑了起来,“姚重虽然看似羸弱,但也是从小习武之人,更与主君一起上过战场,杀个把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还是个郑和之流?
吴名故作讶异地眨了眨眼,心里却在腹诽:有功夫还能被一个妇道人家伤了脸,你这功夫别是跟师娘学的吧?
“当然,与夫人是不能b的。”姚重恰到好处地拍了个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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