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腹诽中,吴名终于记起他和严衡的一月之期早就过了。
他们刚回来的时候,一个月的禁yu期就已经过了,而严衡却是提都没提,不会是也给忘了吧?
吴名心念一转,随即想起严衡昨天的暗示提醒。
难道是在等他主动找他?
做梦去吧!
吴名撇撇嘴,遣开心中杂念。
但他正准备迈步登上牛车,目光一扫却发现趴在牛车下面等着被他当踏板的侍从有些眼熟。
对了,这家伙经常在严衡身边出没,据说是个g0ng里出来的内侍。
吴名很快记了起来。
这年月刮胡子是种刑罚,除了某些天生长不出胡子的家伙,余下的男人很少能看到面白无须的,所以偶尔见到一个便让吴名印象深。
但这样的人怎么会变成牲口棚里任人踩踏的下仆?
吴名不由生疑,立刻收回原本想要上跃的姿势,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男子,“喂,我们是不是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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