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认真你就输了。
没几日,嫪姑姑却托玳瑁捎来口信,说自己愿意到吴名的院中当值。
吴名立刻和严衡打了个招呼,让他把嫪姑姑调到自己院中。
严衡巴不得有个可靠的人到吴名院中主事,对此事自然是乐见其成,在吴名身上讨了些便宜后便痛快地应允下来。
但不等嫪姑姑正式地走马上任,严衡就给吴名送来一个通知:他要出远门,吴名得跟着一起去。
吴名一追问,这才得知严衡已经派人去海边试晒海盐,下午的时候,派去的人飞鸽传书回来,告诉严衡海盐已经晒出。
“我得亲自过去看看,顺便将那边的事情安排妥当。”严衡解释道。
“对了,说到盐田,前两天给你的水车倒是有了用处。”吴名恍然击掌,“正好可以用那东西把海水引入盐田……呃,等等,好像不需要这么麻烦……只要涨cHa0……”
吴名不甚确定地皱起眉头。他只跟人贩过私盐,晒盐却是不曾做过,还是后世上网的时候见过盐田的图片,隐隐约约还能有那么一点印象。
“过去看看再说,兴许到时候就想起来。”严衡只当吴名想不起来,却不知他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要是一直想不起来呢?”吴名郁闷地问道。
“那就让他们自己琢磨好了。”严衡浑不在意地答道,“最关键的诀窍都已经摆在那儿了,若他们还是无所建树,只能等你指点,那我也没必要再浪费钱财养着他们。”
“他们是谁?”吴名好奇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