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乞丐碗里扔铜板的时候,难道还会想着他有朝一日还你一个聚宝盆吗?
吴名如今就是这种心态,只当自己是在玩一款类似于《帝国时代》的单机游戏,有bug就用,有外挂就开,至于最后会玩出什么结局倒是无关紧要,毕竟,就算完美通关了,它也只是一场游戏,娱乐而已。
吴名理了理记忆中的资料,将之前提起过的洗煤、高温炼焦的流程图和配套设施画了出来,顺便把高炉炼钢的技术也一起奉上,至于能不能做得出来,那就要看严衡会不会用人了。
想了想,吴名又根据北方的特点,加了一个能够马上看到成效的皮革鞣制配方。但写完这个配方,吴名就从皮想到了毛,进而想起了放羊为生的游牧民族,然后……冒出了一点坏水。
于是乎,当严衡结束了与下属的会面,回来叫吴名一起吃午饭的时候,看到的画面便是吴名咬着毛笔,坐在案几后面傻乎乎地坏笑。
“又在想什么好事?”严衡走过去,将毛笔从吴名的嘴巴里拽了出来。
“错,是坏事。”吴名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和北边的……北边的……”
这会儿住在吉林和黑龙江的那群人叫什么来着,肯定不是满族!
“匈奴?”严衡疑惑地问道。
“不是匈奴……算了,匈奴就匈奴吧。”吴名无奈地叹了口气,“反正我就是想举个例子。”
一提起北方的异族,大多数人脑子里想到的都是匈奴。但看一眼地图就会注意到匈奴的活动范围其实是在西北,也就是后世的内外蒙,小说里经常提到的塞北和漠北。而与辽东同样位处东北平原的其实是某个渔猎民族,他们与游牧民族的匈奴根本不是一个人种,两个民族之间也经常争战,论起仇恨值来,b南边的农耕民族——也就是后来的汉人——只多不少。
“你是说东胡——通古斯?”严衡这时也明白过来。
“管他是什么呢!”吴名摆摆手,“我就是想问问你和北边的人有没有生意往来,因为我想到一笔好生意可以与他们做上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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