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心下郁闷,自然就没搭理这位大郎。
或许身T的原主平日里也是这幅做派,这位大郎并未因为吴名的不搭理而生气或者惊讶,自顾自地继续道:“我知你是不愿嫁的,好端端的男儿郎,谁愿与人为妻,断了上进之路?我阮家又不是那揭不开锅的穷汉,就算是郡守府势大,我阮家也断不该就此折腰,将自己的儿孙双手奉上!”
等等,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娶男人在这里并非常态?
吴名想了想,g脆翻身坐起,试探地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走吧。”大郎很g脆地答道,“今晚再不走,明天就更加走不了了。”
这是在叫他逃婚?
吴名眨了眨眼,想起阮二郎离开前给他的警告。
“我说,你是我……兄长吧?”吴名咽下险些出口的“哥”字,用兄长作为替换。这年月的哥字还不能指代兄长,之前那位阮二用的也是大兄而非大哥。
“当然。”大郎并未因吴名的话而起疑。
千年来换过不知多少身T的吴名对这样的状态也是经验丰富,马上又及时加了一句追问:“亲的,一母同胞?”
“阮橙!”大郎显然被吴名的语气引到了歪处,以为他在质疑自己的用心,恼火地叫出他新身T的全名,“你是不是又在疑我?!有时候我也怀疑,你我若真是一母同胞,为何你总是处处与我作对?兄弟不像兄弟,倒好像几世的仇人!”
你问我,我问谁?吴名翻了个白眼。
见吴名完全不为所动,阮大郎皱起眉头,“这一次你也要与我作对?就因为我反对,你就非要嫁去郡守府不可?”
虽然吴名还Ga0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朝代,但面前这个大郎不安好心却已经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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