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沉往钟峰的方向看了一眼,尽管在这个角度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可是那个男人无力地抱头,将头深深埋起的身影还是浮现在柯沉的眼前。
“他知道吗?”柯沉问。
知道他亲密的**人因为毒品,差点背叛了他吗?
路远说:“虽然没说,不过我想他大概也猜到了。”
两个人一起沉默了。
“设身处地地想,如果是我,从个人的角度来说,宁愿她背叛我,也好b现在看她被我连累生Si不明地躺在手术台上。但是如果从一个警务人员的角度来想,又必须感谢她的回头,不然,损失就太大了。”
路远很少说这么长的一段话,柯沉听了,心里百感交集,但却不发一言。
过了一会儿,路远才继续说道:“现在上面的意思是,不要打草惊蛇,就让他们以为警方还没有察觉。”
他拍了拍柯沉的肩膀,“现在咱们俩的任务是,留守医院,看着他。”
“嗯。”
情况b他们想象得要严重得多,医院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柯沉靠在医院的墙壁上,难闻的气味充斥在鼻尖,想着或许也不必什么假装Si亡了。
看着路远一直在钟峰身边,两个人偶尔才说两句话,不过在这个时候还可以交谈的朋友,大概是很好的朋友了。
钟峰到这个时候却表现得异常冷静,之前脆弱的表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相取代的是一种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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