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东果然变得很慌乱,他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退了几步。柯沉也因此迅速上前了几步,b了上去。
他轻轻地问:“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做?”
陈文东的眼睛红了,“为什么?你们taMadE还问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于老爹五十岁了还下矿,后来他被砸伤了腿,瘫在了床上,taMadE就给了两万块,一条腿一万。青哥的闺nV在家生着病,他在矿下做工,那个杀千刀的电话打过来,他们居然不告诉青哥,他闺nV烧成了傻子他还不知道……”
他一条一条地说,一件一件地道出来。每个工人都面如土sE,心有戚戚。
柯沉静静地听他说着,听他控诉:“那个时候我被困在井下,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想我要是Si了,能赔我娘多少钱,够不够养老。taMadE我一想,他们会给吗?你还要向求菩萨一样的求他们施舍,像乞丐一样求他们可怜。”
“你知道我们在那条缝隙里挖到了什么吗?”
他的目光变得冰寒,挤成了一条缝隙,看起来有几分渗人的诡异,“我们挖到了尸骨,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他们身上穿得和我们一样,他们是这里的工人。可是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埋在了这里,没有人知道……没有人……”
所有人听着他空灵的声音都觉得从脚底冒起了一GU寒气,弥漫在周围,挥散不去。每个人都觉得脚下像是有钉子一样,因为自己也许正踩在一副尸骨之上。
“我不想和他们一样,Si了都没有人知道……我已经是Si过的人了,从地狱里回来,我要报复他们,我要让他们的这个该Si的矿井出出名!”
陈文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柯沉此时离他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
柯沉的脸几乎就在他的面前,轻轻地说:“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可是你错在了一个地方。你太心软了,你虽然绑架了这群矿工,可是你根本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们,你看见他们受伤害怕他们Si掉,所以宁愿冒着危险也要让医生进来。在我们进来的时候,你应该将枪口对准这些手无寸铁的矿工,而不是……路远……”
他话音刚落,路远的手已经掰开了陈文东架在他脖子上的胳膊,一束光滑过他的眼睛,陈文东不自觉地闪了一下眼,刀尖已经刻进了他的肩膀,顿时血流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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