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通过罐笼下到了斜巷,前面是黝黑的一片,茫茫地根本看不到前路。
把矿灯打开才堪堪能看到一些,柯沉让工头在这里等着,不必再往前走了。路远手上拎着医药箱,路远和柯沉则拎着一箱子的钞票。
三个人的脚步声高度地重叠,几乎让人听不出来差异。
柯沉在之前的探路中发现斜道尽头有一个凹槽,上面本来是一块木板,想来是挖巷道时岩石的缝隙,后来随便找了一个木板搭上,地方不大但是黑暗中用来藏身应该没有问题。快走到尽头的时候,柯沉把装钞票的箱子也交给路远,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势来进行交谈。
路远已经走到了被堵的通道处,他把头顶上的矿灯调暗,然后说话x1引劫匪的注意力。
“你好,我是医生,我应该怎么进来呢?”前面的路已经被堵Si了,所以路远有这么一问。
果然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并不清晰的声音,质问他是不是一个人。
路远答道:“是一个人,我带了伤药,还有你要的……钱。”
不得不说路远很有演戏的天赋,他将一个稍微有点害怕和惶恐,但是又努力保持着镇定的医生演绎得惟妙惟肖,连柯沉都想为他叫一句好。
柯沉和林凛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借着声音,掩盖住他们躲进凹槽的声响。
两个身高一八五以上的男人跻身于一个不大的凹槽绝对是一种折磨,柯沉的前x后背几乎都贴在了尖锐的岩石上,一动就会有摩擦感袭来。林凛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这时候没时间想那么多,路远和绑匪的对话还在继续。
“他们要我问你,如果我把钱给你,你是不是可以确保人质的安全?”
里面焦躁的声音传来,“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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