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了吗?”
“多谢。”柯沉从他的手里接过茶,刚泡的热茶,翠绿的茶叶还浮在水面上,“很好的茶。”
“我老家带过来的。”
其实柯沉很佩服路远,他虽然不待见自己,但是专业素质却很高,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个人的因素而g扰到工作。这样的人让人感觉到安心,可是同时却也让人感到陌生,你永远不能走近他,也不会想走近他,因为他对待任何人不论是**是恨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又何必让他**你呢。
这是一种优秀的品质,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一种不幸。
如果人真的可以摒弃七情六yu,那么还能称为人吗?
柯沉没有再思索下去,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这封信上,问路远:“你有想法?”
路远冷漠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说:“我觉得很奇怪。说实话,就算我们把秦钦给抓到了这里,也不能保证这个写信的人的安全,如果秦钦想要杀他,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他唯一能保命的方式就是到警局来自首,可是他却没有,反而费那么大的劲写了这么一封信,不是很奇怪吗?”
柯沉说:“你的想法很对。不过,如果你仔细看这封信的话,也许还能看出一些其他的东西。”柯沉把手中的信递给他。
路远接过来,重新看了一遍。他记忆力很强,他看过几遍之后几乎能将整封信背下来,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柯沉说:“你看第一段。”
路远重新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这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