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丑陋的是人的面孔,最残忍的是不加掩饰的现实。人人心中所谓的梦想是粉饰自己丑陋心迹的面纱,是阻挡残酷现实直接烫灼的最后一道防线。但这道防线,脆弱至极。
弱者的世界,是由强者塑造的。
原森立被人从森林带到孤儿院的时候,他就完全了解了自己眼下的处境。所谓的文明社会,不过是一片钢筋丛林下的野兽狂欢。所谓的法律,不过是为了野兽们不伤害自己而从外施加的一种更加野蛮而残酷的力量。兽人来此丛林,他们创造出的一切都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他们双手的血腥气。这个社会看似阳光,实则处处鲜血横流,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鼻。
原森立只记得自己在酒吧里喝得醉醺醺的被人抬走。至于他会被抬到哪里?他不在乎。他早已不在乎自己一觉醒来会在哪里醒来。这个世界是混乱的。在混乱中寻找秩序无疑是最愚蠢的做法。
不过等到他被一阵爆发般的狂欢声吓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一幕幕着实超出了他的想象。在他在这个钢筋丛林混迹十几年的经验来看,眼前宛如天堂地狱交织的场景仍令他不忍咂舌。
“到底是哪个精虫上脑到无可救药又毫无道德的人才能想出来如此残酷的游戏?”
原森立不知何时被人用铁链锁在了一个只有半人高的铁笼子里。他左手手腕上紧紧箍着一条机械手环。每当他想要用妖力破坏手环或铁笼的时候,一阵刺痛就会立刻从手环里传出来,瞬间击垮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妖力。他紧接着转头朝外看去。盖着他笼子的黑布不知被谁掀起了一半,从外透进漂浮着灰尘的光。光影里人来人往,各种嘈杂的声音宛如山洪铺天盖地的涌来。
他贴着笼子坐着,一只眼睛从黑布后朝外窥觑。渐渐的,他的眼睛适应了这种忽明忽暗的环境,赫然发现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乱七八糟还堆叠着无数个装着兽人的笼子。笼子有大有小尺寸不一,有些事崭新的铁笼子,光影下还闪着冰冷的弧光;而有的笼子已经老旧,锈迹斑斑,笼子里的人一动,笼子就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响了起来。外面的世界很嘈杂,但笼子里几乎没有声音传出。
无数双眼睛就藏在黑布后面,和原森立一样竖起警觉的耳朵,疑心重重地观察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没人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森立曾在俱乐部的朋友耳中听说过这种事情。
在这个城市的阴暗面,光照不到的地方,行走于天地间的每个人都被明码标价。
只要有人出钱,没有什么不可能。
原森立没想到,这群人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妖力五级,你以为我是吃干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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