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晏礼有些懊恼地说,“你有低血糖的,是我考虑不周,没掌握好剂量。”
韩淼没吭声,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添几分病弱的苍白。
“怎么不说话,”晏礼看她神情不太对,眉心倏地一跳,“是哪里不舒服吗?”
“疼。”韩淼沙哑着嗓,声音细若游丝。
其实不仅仅是疼。
她很冷、冷到四肢颤抖,也很热、热到肌肤发烫。
像被剥离了皮骨,外皮置于烈火上炙烤,内里却封冻在寒冰中。
好难受。
持续攀升的体温,烧得她胸口灼闷,水雾氤氲了眉眼,脸颊上也渗出薄薄的细汗。
“这是刚煮的白米粥,”晏礼低声哄诱,“喝点,暖暖胃。”
似乎是因为在病中,韩淼比往日乖顺了些,听话地抿了一小口。
然而鲜香的热粥下肚,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发煎熬地难捱。
极度难忍的反胃感,也随之涌上喉咙,韩淼呕了一地,还吐了几口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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