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淼被问得一愣,下意识望向身后。
那人注意到她的目光,顺着视线看去,是天花板上闪烁的灯。
“那里的灯泡坏了好几天,本来昨天就该报修的,看来是这群人忙忘了,”他挑拣着纸上的碎玻璃,说着,刻意压低声音,“唔,眼神果然不好,好像少了几张。”
“我来帮你,”韩淼看不下去,拾起脚边的纸想递给他,却被上面的字吸引,她下意识念出声,“尸检病理学诊断……被钝器打击,导致多处部位大面积软组织损伤。”
“这些是?”韩淼狐疑地问。
“是死者家属委托的法医鉴定报告,”他从韩淼手中接过,淡然道,“我没记错,受害者是被活活殴打致死。”
“你是法医?”
“算是吧,不过我并不常在这边办公,”那人笑着站起身,“怎么称呼?”
“韩淼。”
“晏礼,我的名字。”
男人穿着垂至膝盖的白大褂,手戴蓝色橡胶手套,因为习惯,隔空虚扶了下“金丝框眼镜”。
他看上去还很年轻,眉眼生凉、唇线锋利,浑身都透着股子冷淡,大概是家教好的缘故,哪怕举止疏离,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温文儒雅的。
“劳烦韩小姐搭把手,”晏礼像刚想起来什么,有些犯难道,“这个钥匙孔,我大概率也是对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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