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是我弟弟(R夹,皮拍抽脚心,滴蜡,牛皮鞭子,憋尿
王天润和李林远冷战了。他住在学校附近的酒店,过了几天舒服日子,每天戴着围巾按部就班地去上课。两人冷战了一周,他一度想把他和李林远之间的位置共享关掉,可他犹豫再三,还是没关。放寒假了,他弟弟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想来找他玩两天。王天润正和弟弟在商场吃着饭,李林远忽然出现,径直走到王天润面前,冷冰冰地问:“他是谁?”
虽然王天润在冷战期间常常自我解劝,李林远之所以对他那么粗暴,都是他惯出来的,他以后一定会勇敢地站出来反抗他,维护自己的权益,可他在听见李林远发火之前的典型声音时,还是打了个冷颤,马上放下了筷子,一副等候处置的模样。李林远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王老师对面坐着的男人,忽然觉得他和老师竟然长得有些神似,最关键的是,虽然背影和成年人无异,但看脸明显是个小孩。他正疑惑着,王天润冷静下来后,介绍道:“这是我弟弟。呃,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我做家教带的学生。”弟弟马上乖巧地问好:“哥哥好。”李林远一听是老师的弟弟,那必须十分宠爱,特别对待,温柔道:“原来是王老师的弟弟。”
李林远带着王老师的弟弟玩了一天,天真的弟弟自然非常喜欢这个大哥哥,说什么也要在这儿住两天,王天润只得从酒店搬了回来。
弟弟因为要回家补课,住了两天就恋恋不舍地走了。弟弟前脚刚走,李林远便将王天润摁在墙上,狠狠亲了好一会儿。王天润的嘴唇被亲肿了,目光害羞地闪躲着:“林远你……”李林远满足完,脸色冷下来,说:“你跑出去了几天?”王天润绝望地想,他一旦回来,就不免要挨罚。他其实一直数着日子,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想念李林远,于是他很快回答道:“九天。”
李林远命令老师脱光衣服,取来一对上面连着铁链的乳夹,给老师戴上。王天润粉嫩饱满的乳头被夹子无情地压扁。李林远将铁链递给王老师:“自己把乳夹拽下来。”王天润颤抖着接过冰冷的铁链,乳夹本身已经让他的乳头疼痛难忍,若是将乳夹硬生生拽下来,一定痛不欲生。他攥着铁链,迟迟不愿动手,他试着在链子上施加一点点力,乳头便钻心地痛。李林远不耐烦了,握着老师的手,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铁链。王天润疼得微微弯腰,眼泛泪花。乳头本就是敏感处,如今又遭到这般折磨,实在令他难以忍受。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动手,李林远绝对不会善待他,于是他咬紧牙关,一把扯下了乳夹。
“啊!!!”王天润疼得惨叫,他感觉自己的乳头被撕裂了,低头看了看,两个乳头连着乳晕处都红肿不堪。他委屈地抿着嘴又将乳夹戴上,正要狠狠心扯铁链,李林远一巴掌抽在他的嘴上,批评道:“该说什么?”王天润马上反应过来,不情愿地报数:“一。”
随着乳夹一次又一次地被扯下,王天润的乳头所感知到的疼痛呈指数级增加。五次之后,王天润实在疼得想哭,他纠结了一会儿如何告饶,竟堪堪落下泪来:“林远,疼……”
李林远看着王老师这副别扭的样子,只是冷笑:“要不我帮您?”
王天润不敢再多言,凭着极大的毅力,一次次拽下乳夹。他不敢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掉眼泪。“九。”王天润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听上去痛苦极了,他的乳头肿大了一圈,乳晕红红的。
李林远取来一个皮拍,让王天润躺在地上,抬起双腿。他拿着皮拍,在老师的脚心上点了点,戏谑地问:“老师,乱跑要遭到什么惩罚?”王天润抱着双腿,哽咽道:“请林远抽烂我的脚心。”李林远面无表情道:“一百下,不过分吧?”王天润恐惧地眨眨眼睛,紧紧抱住腿,试图增加一些安全感。皮拍重重抽在脚上,王天润忍不住弯了弯膝盖,李林远直接一皮拍招呼在老师的小腿上。挨到63下时,王天润的脚心红肿不堪,双腿疼得颤抖,随着皮拍又一次落下,他一下没控制好平衡,往边上倒去。他反应过来后,连忙将自己的腿扶正:“林远,我错了,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李林远不可能放过王老师:“重来。”王天润终于抽噎着数完一百下,他的脚掌遍布淤青,脚心被打出了紫色斑点。
李林远点燃一根蜡烛,命令王天润跪着。他漫不经心地等了一会儿,积蓄了一些蜡油,才将滚烫的蜡油滴在老师身上。王天润的身体很敏感,每一滴蜡油落下,他都疼得想躲。
“呃…”一滴蜡油正好落在王天润的乳头上,疼得他一个激灵,痛苦地闷哼出声。李林远冷冷道:“叫唤什么。”王天润知道李林远的意思,勉强地扬起手,扇了自己二十下巴掌。李林远看王老师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更想狠狠蹂躏他,干脆把蜡烛塞到他手上,说:“自己滴。”王天润吓得面色惨白,连忙求饶:“林远,我保证不再发脾气,对不起。”李林远置若罔闻,强迫王老师将数十滴蜡油滴在阴茎上。过程中,王天润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下体被烫得萎缩着。直到王天润身上几乎覆满了蜡油,李林远才意犹未尽地宣告结束。
李林远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牛皮鞭子,王天润眼泪一串一串地滚落,他恐惧极了,直接瘫坐在地上。他最怕李林远拿鞭子抽掉他身上的蜡油,最后总是血和蜡油混在一起。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才能求得李林远的赦免:“林远,我错了,我……”李林远并不想听他废话,狠狠落下一鞭。牛皮鞭子抽在身上本应该发出清脆的响声,由于王天润身上覆盖着蜡油,所以一鞭落下,只有闷闷的声音。然而,蜡油并不能缓解疼痛,王天润还是疼得难受,感觉胸口被刀生生劈开了。身上的痛楚尚且如此难以忍受,可想而知等李林远抽他的阴茎的时候,鞭子带来的剧痛,所以他双手慌乱地在阴茎上摸索,想将上面的蜡油抠掉。他的小动作自然被李林远看得一清二楚,他高高扬起鞭子,重重抽在王天润细嫩的手背上。王天润疼得瞬间缩回手,他只瞥了一眼手背上横着的深红的印子,便将手乖乖背到身后:“对不起,林远。”
李林远残忍地连续落下鞭子,像抽打不听话的动物一般,老师身上的蜡油已所剩无几,可他并不就此停手。王天润为了逃避无止境的痛苦,在心中默念“再忍十下”,可他这样劝了自己半天,无数个“十下”过去了,李林远依然没有尽兴。他终于疼得受不住了,心一横,快速地爬到墙角,蜷缩起身体,双手抱着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哀伤地看着李林远。他将后背靠在墙上的那一瞬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李林远看王老师脸色苍白,紧紧抿着唇,知道可怜的老师怕得不行了,他无比享受极度恐惧状态下老师的一举一动,脸上的表情甚至柔和了些许,笑着一步步靠近墙角瑟缩着的老师。王天润确实害怕极了,他看着李林远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当他终于站在自己面前,王天润干脆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不去看他。
李林远丝毫不怕宠物有逆反心理,威胁道:“别让我逼你喝水。”王天润果然猛地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嗫嚅道:“不要…我不闹脾气了,对不起。”他顺从地跪在地上,全盘接受李林远暴虐的欲望。王老师已遍体鳞伤,李林远才放下手中的鞭子。
李林远还是拿来了四瓶矿泉水,就算王天润怕得直掉眼泪,尽心舔舐他的脚趾讨好也无济于事。他让王天润趴在床上,在他的小腹下面放了两个靠垫。不一会儿,王天润的膀胱便憋满了尿水,靠垫狠狠压迫着他隆起的小腹。他双手绞在一起,他万万不敢用手捏马眼,不然李林远一定会要求延长时间,还会拿板子抽他的手心。
三十分钟过去了,王天润憋得难受,阴茎一阵阵酸痛,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李林远马上毫不留情地分开了老师因憋尿而微微颤抖的双腿,找出一根藤条,重重抽在他的屁股上。王天润的屁股疼得紧,他忍不住微微晃动屁股,可这样只让李林远下手更狠。四十五分钟左右,李林远放下藤条,拉着王老师来到洗手间,让老师把阴茎正对着马桶。王天润不得不看着眼前的马桶,他感到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马眼处便湿润了,紧接着漏出一滴尿。
他使出浑身解数将刚才差点就要决堤的尿水憋了回去,紧接着胆怯地瞥了李林远一眼,看到李林远似笑非笑的表情,怕他要因为刚刚漏尿而加时,于是咬咬牙,扇了自己的阴茎两巴掌,求饶道:“林远,对不起。”李林远看老师被自己调教得如此懂事,也就没有纠缠他不小心漏的那一滴尿。他摸了摸老师因憋尿而硬邦邦的阴茎,引得老师一阵战栗:“这上面的蜡油没抽掉,我帮你弄干净吧。”王天润结巴道:“林远…不、不用,我、我…”他知道李林远一定不会对他很温柔。
果然,李林远漫不经心地抠着蜡油,用手指逗弄老师的阴茎,指甲刺激着肿大的龟头。王天润脸颊红得发烫,阴茎一跳一跳的,濒临失禁的边缘。还剩最后一分钟,李林远直接用指甲在老师铃口处轻轻勾弄,老师觉得再也憋不住了,却无论如何不敢擅自去碰李林远的手,更不敢尿在李林远手上,急得直哭,声音都在颤抖:“林远,我真的忍不住了,给我戴尿道棒好吗,求你……”他不敢直接说让李林远“把手拿开”,可他分明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腿都开始发软,万一真的尿到了李林远的手上,他的阴茎肯定被抽烂不说,尿道棒一戴估计就是一周甚至更久,于是只能迂回地求饶:“我明天一天都不尿,可以吗……”事实上,李林远觉得王老师因憋尿而哭泣的样子很好玩,加大了以手指勾弄老师马眼的力度,还自行延长了三分钟。就算老师啪嗒啪嗒地掉眼泪,告饶的话没停过,敏感的阴茎也因被持续地玩弄而泄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他也凭着对李林远莫大的恐惧,一滴尿水都没漏出来。李林远终于收回了手,王天润的尿液瞬间喷涌而出。
王天润洗澡时,难免观察自己身上的伤口,他轻轻将皮肤上残留的蜡油洗掉,不知不觉间又红了眼眶,怎么自己终归走不出李林远的囚笼。李林远进来,看见王天润又在哭泣,或许是冷战的一周让他意识到老师也需要呵护,所以他一反常态,没有讥讽老师是个软弱的废物,而是一把抱住了正委屈的老师。王天润先是受宠若惊,他感受着李林远温热的体温,内心久违地受到了抚慰,喃喃道:“林远,你在意我吗?”
李林远温声道:“老师,我喜欢你。一年,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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