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妈妈!”
姜莱从屋子里跑出来,还是穿着刚刚那件小袄,明明之前还一副怕他到不行的样子,这会儿大着胆子推了他一把,小小的身体挡在姜理面前。
“你……你做什么?”姜莱不禁红了眼,看上去像是要哭,但也没退缩,跟钟宴庭对视,“你、走开。”
钟宴庭的心像被什么剜了似的难受。
疹子蔓延到姜理的双颊,钟宴庭这个时候管不了太多,直言道:“要带他去医院。”
姜莱看见了他妈妈身上细细密密的红点,担心地喊他:“妈妈……”
姜莱脑袋也晕晕的,克制地摇了摇头,说没事,“不要紧,咱们回屋。”
钟宴庭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太多了,他绕过姜莱,直接一把抱起姜理。
“去医院。”
姜理完全像是受了惊吓,“你放开我!放开我!”
钟宴庭死死搂着他没让他动弹,对姜莱说:“跟我走。”
村里连个诊所都没有,钟宴庭得带姜理去街上的医院看,他把姜理抱上车时发现,Omega的腺体几乎被他抓出了血,透着瘆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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