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是。”姜理抬起眼跟他对视,钟宴庭的脸在他的瞳孔里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也越来越模糊,他一字一句地告诉钟宴庭:“他才不是你的孩子,不是。”
以前他总怕钟宴庭,读书时候怕钟宴庭生气不理他,后来重逢怕钟宴庭影响到莱莱。
昨天晚上他也怕,怕钟宴庭真的让陈丰发现自己跟他做的龌龊事,他甚至想,他又得带莱莱走了。
但是凭什么呢?姜理想,他凭什么要走,他跟莱莱好不容易过了一年安生的日子,凭什么要因为钟宴庭的突然出现又开始居无定所?
“你别开玩笑了,钟宴庭。”
姜理说:“所有人都知道,莱莱不是你的孩子,我亲口当着记者的面说的啊,你忘了吗?”
钟宴庭的胸口开始震颤,随之而来的事一阵窒息感。
“莱莱叫过你爸爸吗?就算他现在站在你面前,你看他会叫你爸爸吗?”
姜理的话语仿佛是把尖锐的刀,眼神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钟宴庭没有去看他,而是垂着视线,看向姜理落在床边的手。
手腕上有被他昨晚用皮带捆绑出来的细小伤痕。
“姜理,我跟你道歉。”钟宴庭的喉结滚了滚,“这件事是我不对,我......”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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