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不信：“既然进了青楼，还装什么清高？”
“你还别说，人家还真清高。”胖子笑道，“卖艺不卖身，多少人砸银子都没用。平日里只在楼上弹琴，想见她一面还得看老鸨脸sE。”
二人顿时哄笑起来。
“呵，越是这样，才越让人惦记。”
“是啊，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街道里显得格外放肆。
柳泽凯站在不远处，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冷淡的神sE，微微起了点变化。
官家千金。
卖艺不卖身。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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