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陆微明知故问。
顾延从来不懂什么弯弯绕绕,直白地望着她,“看你。”
陆微笑了笑,“臭烘烘的有什么好看的,赶紧脱了我要洗澡。”
才不臭,顾延心里想,即使满身粘腻的汗水,也依旧散发着催人性命的香味。
虽然已经极力克制,但小兄弟早已觉醒,蠢蠢欲动,恨不得冲破束缚冲破牢笼。
因为左腿的石膏,裤子便有些难过,好不容易将裤子扒了下来,内裤又是一大难题。
“撕了吧,庄姨给我带了一次性内裤。”陆微说。
撕了。
顾延脑中紧绷得弦突然断了,再不受克制地大力撕扯,只一下,那为数不多的布料便彻底报废。
两片馒头似的阴唇随着呼吸一张一翕地暴露再空气中,陆微不自在地夹紧了腿,但没多大用。
因为左腿打着石膏不能完全放入水中,顾延只能将它搭在浴缸边缘,如此一来,那两腿之间便又门户大开,暴露在顾延眼前。
陆微仰头靠在浴缸上,闭着眼睛用毛巾再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得擦拭着,温热的水让她周身放松,早已忽略里一旁虎视眈眈的顾延。
要是再不干点什么,只能说明他不行了,顾延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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