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好。”
男人看着还不到三十，竟然已经是教授。江铃上过学，自然知道其含金量。
女人的问题不多，似是不太关心，只急着找人。沈清河噼里啪啦讲了一堆，从研究所成立的初衷，易主的过程，到研究内容和研究成果，宛如大型汇报现场。
江铃听出来他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你的意思是，这里是双性研究所，专门研究双性的身体和疾病，但被人鸠占鹊巢，成了卖淫场所？”
沈清河干咳一声，“也没这么难听，我们研究还在继续，他们也不是为所欲为，互相妥协罢了。”
他一语带过，将重点引回研究成果上。
“我们对于抑制剂的研究就差临门一脚，双性情感障碍也有重大突破，我们的课题还有常见疾病在双性人上的独特表征研究、双性人的性激素研究，双性人生育等，具体情况可以看这些文件。”
他将文件夹递过去，再次强调，“我们的研究对所有双性都有好处，您的家人一定能从中受益。”
沈清河讲了这么多，无非是想换个甲方。
有双性人家属，能打，女人，怎么看都比现在的甲方好伺候。
弟弟也就不用藏在暗无天日的密室。
江铃听到抑制剂，就产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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