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宁纤蕴的后穴控制不住的流水,很快涨满了屁股,随后小腹都微微隆起,他陷在沙发上费力挣扎,扑通一声从上面掉了下来。
这里四面没有门,那个墙在方述离开后就已经关闭,他无路可逃!
未知的恐惧和持续的快感快把他逼疯了,他迫切需要有一双手来摸摸他,那个强奸犯也好,什么人也罢,只要有个人帮帮他!
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宁纤蕴在这种状态里熬了四天,他不需要进食,那个手环会给他补充,他甚至连睡着都成了奢望,没有尽头的痛苦和快感时刻提醒着他的神经,趴在地毯上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终于有一天,他昏昏沉沉之中感受到有人将他抱了起来,那股平常似有似无的松木味暴涨,顶得他眼眶湿润,不知不觉就流下眼泪。
他怕死,他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过,方述很危险,他但凡要是开口发出一个音,对方可能就可以把他做死在沙发上。
但是他真的受不了这种没有时间,像个等待主人精液的性奴一样了。
他受够了。
宁纤蕴扯着方述的衣领,质问他到底想要怎么样,他的嘴唇发抖,恢复视力的眼睛又被泪水糊了个彻底,可是在看到方述发红的眼睛后,却又不敢这么做了。
他怕死了,怕方述发疯,他没有别人可以救他了,只有方述。
方述将他丢到了床上,一边扯着领带,一边动作粗暴的打开宁纤蕴的双腿,那里已经很湿了,尤其芯片取出后许多粘液都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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