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妓女愿意怀嫖客的孩子。向来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在唐献眼里,他就是提上裤子就走的烂人,自然不用交流情感,也不用费时费力地哄。
像是为了印证段逸春的猜想,唐献突然开口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喜欢我就不给你生,可我以后也会给别人生。所以……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不能这么无赖……”
唐献说完就哭了,眼泪抑制不住地往下掉,像是要将以前所有因为他受到的委屈都哭诉出来,泪水噼里啪啦掉下来,声音却很小,像是窗外淅沥的雨,只落下如线雨水,却没有一声雷鸣。
段逸春无言地望着他,心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
“别哭。”段逸春把鸡巴从他身体里拔出来,亲了一口他脸上落下来的泪痕,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口处传来,疼得他几乎抱不稳怀里的人。
以前他总是将让唐献去找别的男人这句话挂在嘴边,似乎只有他走了,这一切就都能像翻书页一样一笔带过,可当这句话从唐献的嘴里说出来时,心里又难受到要死……
他看着唐献抽泣着的样子,伸出手,将怀里的人环抱住,把蓬乱着头发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他听到唐献颤颤巍巍地道:“戴上套快点做吧,做完我要走了。”
“有点薄,你别太用力……”唐献从口袋里将套拿出来,手指哆嗦着就要往段逸春阳具上套。
刚戴上去的时候套反了,他又不厌其烦地重新翻过来继续帮段逸春套,段逸春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自己狰狞紫黑的阴茎,一边哭一边抱怨道:“好难套,套不上……”
“躺着吧,我自己来。”段逸春从他手里把套拿过来,不知道唐献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以前这套操作行云流水,一点也不带磕绊的。
他把车座放下,从上面俯视着唐献,强忍下心中的酸痛,问道:“为什么随身带着套?”
怕被你这种混蛋跑出来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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