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泥沼,是人尽可夫的公交车 (2 / 4)
“二十。”傅鹤轩并没有选择多要牌,他手里的一张十,一张Q,加起来正好是二十点。较为靠近21点,算是很好的一副牌了。
他看着唐献的眼睛,笑着点了下卡面。
“愿赌服输,哥想让我喝酒还是想让我回答问题?”唐献托着下巴,眸光里像是落日余晖一般,泛着温润的光。
“我想知道你交过多少男朋友。”傅鹤轩开门见山,看着他的眼神充满审视和玩味。他好奇,想唐献这样勾人心魂的小妖精,究竟能把多少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对唐献的兴趣就像是苍茫的野草,在听到那句“你看不出我是个烂货吗”时烽火燎原。他不讨厌别人用过的东西,相反的,他最爱的事情就是将别人的所有物打上自己的烙印。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幻想着,在唐献白皙柔嫩的皮肤上作画或者滴蜡时落下的点点痕迹会有多漂亮了。
“我也不记得了……太多了。”唐献认真地回忆着,也没得出个结论。
从上学时候便开始跟各种各样的男人纠缠,每年都换几个男朋友。自从上了大学考出小镇以后更甚,直到遇到段逸春,这两年才算消停下来……
他本来就是泥沼,是人尽可夫的公交车,是酒吧夜店里破碎家庭故事的演绎者,是清晨绽放在男人床榻的红罂粟。周转在灯红酒绿的成人世界里,久久无归处。
“不对。”傅鹤轩打断他的话,看着他飘忽不定的目光靠在椅背上挑眉道:“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爱的人只有一个。”
“只是你藏得好。”
唐献轻笑了一声,“哥,再问可就是下一局的事儿了。”
“好。”傅鹤轩拿过他手里递过来的牌,在他的指引下又叫了两张,掀开以后却没有唐献手中的牌数点大。这次轮到他败下阵来,他倒满酒杯里的酒,杯口歪向唐献,淡淡道:“想让我喝酒,还是想知道点什么?”
唐献凑到他面前,摸了把下巴,“咦”了一声,握住男人的手腕动着手指将男人的袖口往上掀,“哥,给我看看你的纹身呗。”
傅鹤轩诧异,转瞬露出笑意,将袖子往上扯,让他看清楚从手背一直蜿蜒至上的青色纹路,从指甲后的皮肤,纹着如同蛇类鳞片一般富有规律的纹理,在昏暗的光线中仿佛攀在身上的竹叶青,隐约中可以看到交错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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