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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动我上官家血脉,我上官流云决不饶恕!”上官流云沙哑着声狠狠说,语罢愤然一甩衣袖,却是将搁在一旁的茶杯打翻了去。
啪嗒一声脆响,茶杯碎了满地。
“只不过今夜让那东西逃了,只怕是打草惊了蛇,接下来的日子若要再查那东西的下落只怕没有那么方便了。”龙清寒目光在地上的碎片上扫了扫,复又抬起头来望向上官流云幽幽道。
上官流云的心绪此时已渐渐缓和下来,下唇被贝齿咬得有些发白,脸sE也颇为不佳,仿佛经历了极为煎熬苦痛的年岁。她睁开眼眸,做了个一个深长的呼x1,回头望向龙清寒。“此事无需担心,那东西既然以长姐和家主为器就不怕捉不到它的影子!不管上天入地,损我上官家,便是自寻Si路!”
目光恢复了常日间的凌厉,语气冰冷甚至带了几分Y鸷和狠厉。叫人看了莫名地感到恐慌起来。
上官流云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终是舒展开眉头,回首幽幽道:“式神大人,这茶待到我将这上官家扫尽,再重新为你沏上一壶吧!”
“这是自然,这上好的茶叶可不能白白浪费了。”龙清寒瞧见她眉头舒展开来,心头莫名而怪异的感觉也散开了去,回答时的话语,口吻难得坚定起来。
你想守护这上官府,我自当倾尽全力,护你得偿所愿。
此后的几日里,上官府静得非凡,便是连春风过草的声音也都再听不见。
上官流云自那夜之后往上官凌雪的屋子跑得更加勤快了些。上官皓月乐得见她,却也又不愿见她。
“没想到今日又是皓月第一个来给长姐问安了!”上官流云跨步进上官凌雪的屋子,见着上官皓月正陪着上官凌雪过早,唇角浮起一抹温和浅柔的弧度,笑说道。
上官凌雪这几日的气sE相较先前好了许多,脖子上的伤口也结了痂,在床上休养够了如今也能下床来短暂地活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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