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墨云却并没有过去,而是见所有人都离开后便环视了四周一眼,确定无碍后才缓缓走向桌边那放置的礼盒,悄然打开了盖便开始细细的寻找起来。
都是些吃物,并没有什么异常。她不禁疑惑,开始怀疑莫非刚才自己看错锦贵妃的示意了?不,应该不会的!当寻到最后一层时,果然在一盘坚果盘下发现了一个小纸条。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迫不及待的打开来看,待看到上面写得内容后却皱起了眉头满是不解。
“墨云,你在做什么!”却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吓得她的身体一抖而手的那纸条却哗然而落…
粟泽走进勤政殿内,恭敬的行完礼之后便从袖掏出了一封密封的信来。
待看完那信后,宫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将之放在蜡烛前缓缓燃烧殆尽…这才开口:“好做的不错!既然是他们耐不住性了,那么这场斗争提前几月又有何妨?军队那边可都安排妥当?”
“皇上放心!”粟泽沉沉答道,面色尽是凝重…经过一番洗礼后他宛如成长了几岁,整个人是越发的稳重起来了,更带着一种莫名的沉重。
宫彻慢慢从龙椅上走下来,走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阿泽,多谢你能这么快恢复状态来帮朕,不然怕是情况不会如此乐观,谢谢你!”
“皇上无需此言,这是臣应尽的职责!”
“好,那朕再最后问你一遍,当真能对太后和舅舅下得去手,毕竟你们才是最亲密的人…”这话宫彻本不愿意说出来,但,,,心底的那份不安却随着日一天天靠近而越发的动乱、
果然,,,粟泽的面色暗了几分,似是沉默了一阵才低声道:“臣的心早已明朗,这点皇上无需置疑!他虽然是我的父亲不假,但却并未对我们姐弟尽过做父亲的责任。”
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眸划过一抹痛色,继而道:“而且,,,有些错事是不能原谅的,如果他们真的敢这样做了,,,那么便需要为所做的行为付出代价。而我,,,还是那句话,希望皇上到时候能看在臣的面上,看在姐姐的面上尽量的为粟家其余的人留一份活路!”
有些事情当真不提以为就没发生过么?当年他小不懂就算了,而后来在姐姐去世后,便突然想明白了!母亲的确有病不假,但并不向姐姐这般严重,,,如果没有外界的刺激她会活的更久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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