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粟太后却依旧端坐在软榻上,甚至连眼睛也没有睁开似乎早就料到这情况似得,只是淡淡道:“就说哀家这次也帮不了他,早知如此为何不去提前管教一下那个宝贝小儿呢!”说罢便继续转动起佛珠来了…
锦桦沉然便不好再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小心的离开了…
而这边的金銮殿上,粟充及那刘副使、贾副使战栗栗的跪在大殿内。后面的那两人皆苦瓜着脸深知大难临头必死无疑了,却唯独粟充跪的凛然满脸的不以为意。
宫彻看着他那张丝毫不知错的脸心的怒火便更盛了,冷冷道:“粟充,朕问你可曾知错?”
“回皇上话,此乃天降大灾非我等凡力所能掌控。这等暴雨怕是百年难遇,着实不能怪臣等呀,还请您明鉴才是!”粟充的脊梁挺得笔直,语气的委屈之色显然。他觉得这皇帝定是脑进水了,这雨又不是自己派人下的,再说也没这个本事呀~•
“好,,,说的很好!”宫彻极怒反笑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些话来的,手缓缓伸向旁边的杯稍稍用力一握便是一桌的粉末…
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副使见状全都吓破了胆,那刘副使连忙叩头道:“皇上,,,臣招,臣什么都招!只求您给留个全尸…”说着匍匐在地周身战栗不止,而另外的贾副使亦是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同意。
“好,说!”宫彻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住所有的情绪冷冷道。
不过,,,那粟充的脸色也变了!大叫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咱们当初可都是说好的啊!”说着立刻站起身来走过去狠狠的踢了过去,愤怒不已!不守信用的东西,明明说好的诺言呢?
宫彻的脸黑了下来,而很快就有人将粟充给拉住了。他招架不住来回踢打着腿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住,口不住的喊着叛徒之类的话。最后宫彻着实听得厌烦,大手一挥令人将他的嘴堵上了。
那两个副使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刚才的刘副使连忙道:“皇上,我们承认,,,私吞了建坝的饷银…偷工减料,,,不然也不会是这般情况。我和贾兄这几日来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生怕出了什么岔,却不料还是…皇上饶命啊!!”
“终于承认了?你们还真是朕的帮手,百姓的好官员呢?”他特意强调了帮手二字,恨得牙直痒痒。该死的,为了银竟这般极不负责任!或许,,,真正需要负责任的还有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选了他们。
“皇上,但我们终究也只是一个副官而已,真正的主事是他!”说着双双立刻指向此刻被五花大绑的粟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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