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郢夙说着就消失在房间内了。
三十计有一计叫做“借刀杀人”虽然今日人是没有杀成,但,,,也足以挫败太后等人的锐气,也算是出了心口的这股恶气了。
郢夙这边刚走,粟泽就进来了。
“皇上,今天真的好险,咱们完全可以再去想别的办法,没必要连带着这么多人犯险!”粟泽进门就沉重质问道,看到那么的侍卫死亡或受伤,他心如刀割,毕竟这些都是一条条活的生命,更有许多是他一手*出来的,怎不心疼。
宫彻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眼底尽是冷漠,淡淡道:“若没有他们的死又怎会换得事情的圆满,所以说他们死得其所!”
粟泽一愣,无奈的摇摇头,心一阵阵揪心的疼。他知道身为一个帝王若是能冷血最好不过了,但,,,当看到自小长大的兄弟当真成了这副样,他着实很难过。
定了定神,痛声道:“那么皇上打算下一步如何?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杀了太后还是…”沉沉的声音在房间内起,带着一丝的残忍,但对粟泽的心来说亦是是。
宫彻冷笑了一下,淡淡道:“朕倒是想,不过,,,只怕是没这个机会。经此一次,那边的防御会大大增强,只怕到时非但不成反倒是会暴露。此刻不是好时机,反正时日还长,朕不着急,也不想就这么没意思的结束。”
更不想就让粟太后这么轻易的死去!这句话是他留在心里的。骤忆起当初救起一个当年在母妃身边的宫女,她死里逃生捡了一条命,在宫外隐姓埋名,为的就是等到有一天能见到他,把那个秘密告之。
而他也终于知晓了当初母妃死的真相,纵然之前早有猜测,但当真正听到事情的原委后,还是狠狠的心痛了一把,疼到几欲死去!并在心暗暗发誓,迟早有一日,会将她所有的罪行大白于天下,让之付出惨重的代价来!更会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粟泽沉然,能感觉到皇上在一点点的变化着,但却并不能单纯的说好或者坏。因为太后和父亲所做的许多事,他皆知晓,劝阻无效,能做的就只能是尽力阻止,替他们将功赎罪了吧、
此刻不远处的另一房间内。
锦妃刚沐浴归来,洗尽一天的风尘,惬意的躺到了*上。她肤如凝脂般晶莹剔透,白希而水嫩的皮肤在烛光下越发显得盈亮诱人。墨发如瀑,笔直的披在身后处,好一副美人图。其实锦妃已经二十有五岁了,若是说年龄比皇后还要大三岁,算得上大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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