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见过母后!”宫彻进殿后行至粟太后的不远处,恭敬的说道。此刻的他一袭墨堇色的便衣,面带着些许的倦色,想必是换完衣服就赶过来了。
“恩,皇儿来了,免礼,坐吧”粟太后颔首凝声道。固然如此说着,但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甚至是态度有些冷淡。
不过宫彻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唇间只是扯起一抹饶有意味的笑意,便大步到位上坐下,接着很快就有宫女将热茶端了上来。
他接过茶来,还不忘给那送茶小宫女一个迷人的笑意,惹得那宫女双颊一阵的绯红,红着脸就离去了...
但这边的他却仿若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然喝着茶。
而粟太后自然是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她的眼底闪过一抹的冷笑,但却是对此等状况甚是满意,像是喜闻乐见的。
“今个儿的早朝持续的时间倒是挺长的,却不知商议了何事,竟如此耗费时间精力?”粟太后似是无意间随口问道的,但是望向皇上的眸却带着一丝的探究。
宫彻听罢笑了,摇头无奈道:“不过只是一些琐事,朕听着都头痛,若是母后想要知道,朕待会让人把折送过来就是的。”
粟太后的眸暗了暗,淡淡道:“不用了,哀家素来不喜欢看奏折,皇上能处理好就是的。不过,,,倒是有一件事也传到哀家的耳朵。”
“哦?何事,莫非是因为西寒之事?”宫彻故作意外的问道,但手却在微微把玩着玉盏茶杯,表情颇为耐人寻味。
粟太后的眸沉了沉,转而对身边一众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有些事情哀家需要同皇上商议。”
听罢众人自然是听话离开的,很快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们“母”二人。
如此,粟太后才缓缓开口道:“恩,没错,关于西寒一事,皇上是如何想的呢?”凝然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低沉,当然还有一丝的凝重。
而宫彻的眸瞬间也沉了下来,露出了在太后面前少有的凝重,沉吟片刻后开口道:“朕,,,觉得,,,恩,,还算是尚未想好,那么母后您呢,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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