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妃嫣然一笑,忙答道:“这是自然,皇上就是臣妾的全部,您所说的话哪能记在脑,是要记在心的!”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但宫彻的却并没有回话,反倒是将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衣服上,看了一小会才淡淡道:‘恩,今日这身衣服很不错,你很适合这种这种丹红色。”
说罢便就将目光收了回去,继续轻轻品茶,仿若方才的话并非出自他之口。
“多谢皇上夸奖。不知道嫔妹妹如何了,皇上怜惜她,将之金屋藏娇了起来,连我等想要见一面比见您都还要麻烦呢,真是羡煞旁人。”锦妃的眸闪了闪,半开玩笑似打趣道。但眸低却闪过一丝认真,着实想要知道其会如何回答。
宫彻却一笑,朗笑道:“什么金屋藏娇,不过只是让她多干点活罢了。不过其所做的这些与爱妃你比较,是万万不能相提并论的。”
锦妃掩面笑了起来,娇声道:“皇上还真是喜欢调侃臣妾,能打理后宫乃是臣妾的荣幸。时辰不早了,您也劳累一天了,就让臣妾侍候您沐浴就寝吧。”说着起身便就准备帮他宽衣。
宫彻点头,亦是起身而来任由她将外面的衣衫脱掉...
......
夜已经开始有些微深了,但林语兮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倦意,一个人坐在小桌前,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一个人的沉思之,且几个小手指还不安分的来回弹动着...
下午的时候,竹去探望了罗以珊,据说提及此事,她是哭的稀里哗啦的,但事情过后,却又说无事,希望自己不要担心。
但,,,真的能做到不担心么?
以珊素来胆小,在这些相处的日里,林语兮很自然的就将之当做亲妹妹般看待,更是忍不住想要去保护之,或许这乃是人类的一种天性吧!
还有那个夏美人,果真是过分的要死!她不禁心疑虑,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贱呢?还真是到了无敌的地步!越想这心的火气便越大,小拳头暗暗握紧,若是可以,还真想现在就冲过去狠狠的将之教训一顿,如此方能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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