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秦锦绣、方正、令狐秋和顾砚竹异常忙碌,每日都会细致地盘问灵归寺内每一位僧人。
但问过所有人之后,却一无所获,而且更加棘手的是:所有僧人都有足够的理由证明自己的清白,使原本就扑朔迷离的案情再次陷入了僵局。
傍晚时分,四人齐齐来到后山,冲荡心中的抑郁之情。
“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令狐秋盯着映在朝霞中的灵归寺,垂头丧气地打落手中怒放的小野花。
一旁的秦锦绣一言不发,暗自沉思。
“我还是觉得灵若有问题。”身穿鹅hsE罗裙的顾砚竹凝神讲道:“灵若说,从寺门口回来之后,便在禅房中沐浴,怎么会如此巧呢?早不洗,晚不洗,却在正午时洗,我看他是想洗去一身**,洗去证据。”
方正淡定地摇头,“你说得有几分道理,灵若的确b其他人更有嫌疑,不过,我们昨夜偷偷拿过灵若的旧衣衫用醋熏法试过,并没有发现任何血迹,而无论是杀害刘巡防或者曹将军,都避免不了僧袍上会沾染上血迹,所以他说得应该都是真的。”
方正眸光低垂,“他当时的确是因为不小心打翻了香油碗,弄脏了僧袍,才去沐浴更衣的。”
“那凶手又会是谁呢?”顾砚竹无奈地摇摇头,毫无头绪。
“哎,真是见鬼了。”令狐秋气急败坏地说:“难不成是地狱里的判官看不过去曹将军的所作所为,将其收了?是神明作怪。”
秦锦绣迎着山风,打破沉默,淡淡地说:“怎么可能呢,世间哪有什么鬼神,不过都是恶人所为罢了,之前,方正说得对,我们手中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灵若是凶手,一切都是我们的主观臆想和猜错,但判案讲的是证据,所以,我们不能用自己主观的思想去胡乱判断人,那样会影响公正的原则。”
“什么公正,依我看啊,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令狐秋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曹将军也罪有应得,只不过凶手的手段稍稍狠辣了点。”
“一个人是否有罪,那要依据律例而来,虽然目前的律例还不够完善,但是,有总是b没有要强,虽然真正实施起来b较困难,但纵观历史,刑法还是在不断进步的。所以关于灵归寺的血案,无论刘巡防和曹将军犯了多大的罪,都有律例来约束和惩罚他们,如今这么做,是典型的以暴制暴,非常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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