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窖,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放置着四根红烛幽幽地亮着hsE的光芒。
这是一间不到九平方米的狭小空间,没有床,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不用说,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正是一个月未露面的滕王李元婴。
娇娘不知道用什么形容她见到李元婴时,内心承受的冲击。
此时李元婴被王妃钉在一个木头板上,全身赤-lU0、正面朝上,不仅手腕脚踝都被铁索捆着,腰部和两膝也拴着一圈孩臂般粗壮的的铁链。
如今已经是深秋,天越来越凉,虽然这地窖温度b外面温度稍高一些,但也只是高一点点,王妃连一块小布头也吝啬给他,李元婴困在木板上瑟瑟发抖。
只是一个月不见,往日高大俊美的李元婴憔悴得就像被x1g了JiNg血的人g,往日还有婴儿肥的脸颊如今两颊已经x1腮。
印象中JiNg壮结实的肌R也不复存在,大概是因为临近一个月没见yAn光,李元婴变得极白,原本他就是一个皮肤白皙的男人,如今更是白的几乎透明,娇娘甚至可以清晰看到青sE的静脉血管。
似乎感觉到有人来,李元婴吃力的转过头,“哗啦啦”随着铁链发出响声,李元婴像是看到救命一样,激动不已地看着尤娇娘,身上的铁链哗啦啦响。
“唔唔唔——”李元婴嘴里并没有堵着东西,可是发出的声音却含糊不清,尤娇娘震惊地瞪大眼,她踉跄的后步。
然后她撞到了后于她进入地窖的滕王妃王氏。
尤娇娘右手上前一把抓住王氏的左手腕,然后左手指着地上的李元婴,厉声质问:“你这是g什么!?他纵然就是有万般对不起你,你既已怀了世子,这府中没人和你争,你杀了他便是,为什么还要折磨他?!”
李元婴听了尤娇娘的话,似乎非常着急,“唔唔哝哝”地声音骤然大了起来,铁链“哗啦啦”的摩擦声,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噪音听得尤娇娘直皱眉头,她脱口而出:“给老娘闭嘴,再出声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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