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脸上的笑容凝固住,急忙将手中的灯饰扔下,一脚将拽着裤带的鹏飞叔踹开,不料鹏飞叔双手抓得极紧,这么一踢,原本就材质轻盈的丝质薄裤便被“兹拉”刺开口子。
无奈之下,父亲只好先将内裤提拉起来,将胯下的长枪炮弹塞进内裤里,用破碎的裤子勉强遮挡。一系列动作下来,可谓是反应极快。
怎料鹏飞叔被踹开后,居然又不知死活地向父亲奔来。游灯队里的其余人见状急忙上前将其按在地上控制住。
父亲则用破裤裆着下身率先跑回村庙中。
“我的天,你刚刚看到了吗?那个人下面牛子长得好大呀!”
“那人是谁呀?是谁家的男人!长了个这么个杀人的东西。”
“他家婆娘真是好福气。”
“那玩意怕是有我家没用的两根大了……”
“你真是不知羞耻……”
“你自己不也是……”
我听着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父亲露阳之事,我好像也喝醉了,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灵魂好似也要紧跟着离体而去,我捂着胸口,试图让自己冷静。
“刚刚那个人是叔叔吗?”晓辉在一旁轻声问道。
我从奇异的感觉里惊醒,吃惊地看着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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