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混蛋,霍知远你这个畜生!”
不等霍知远出声,苏辰的脸颊上就被重重打了两个耳光,手指的红痕清晰地印在上面。苏辰被扒得只剩一条内裤还在身上,刚才撞地的肩膀处已经发青。
“辰辰这个样子,才像一条乖狗。”霍知远翘腿坐在面前,饶有兴趣地欣赏苏辰被自己一点点激怒的样子。
“霍知远,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放我回去。”苏辰气得握拳的手都在抖,一个字一个字发狠地说。
“没关系?你害我出国躲了三年怎么能一句没关系带过?”霍知远咆哮的质问,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刚才的斯文顷刻被厮杀得片甲不留。
“那是你罪有应得!”
“辰辰,看来我调教了你十四年,还是没教会你什么叫识时务。你现在这不服输的劲,真像我当时捡你时,从那天开始,我就想把你调教成一只听话的狗,看来我失败了,不过没关系,往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苏辰再也压抑不住,抡起拳头直冲霍知远而去,却被一个大汉直接扭手按跪在地,“霍知远,你就是个魔鬼,你最好直接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真是不可爱呢,上一次你跪在我脚下可说得是求我疼你。”霍知远起来活动了下手腕,大汉便了然地把人往肩上一扛,朝着一个刑架走去。
苏辰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曾亲眼看到有人在这被活活打死,那人和他一样,都背叛了霍知远。
刑架呈一个“大”字形状,双腿被分开最大拴在刑架两端,双手则是用粗麻绳捆着,绳子上的硬毛一挣扎就往肉里钻。霍知远手上拿了根三指粗的鞭子,在苏辰看不见的身后凌空挥动着,苏辰的胸腔也跟着这鞭子上下起伏。
“啪”鞭子蓄足了力落在只有一层薄薄内裤的臀肉上,登时换来一声惨叫。内裤被划开一道口子,血迹慢慢向两边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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