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为、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人回答他,小小的医务室灌满了消毒水和乳胶味,他的皮肤升温三十七度。
这……太奇怪了,他是个男性啊,按理来说不应该在这里被玩弄乳头,也不应该觉得……这么……
舒服?
他整个半身被女人推到在病床上,空余的另一只手从他的背脊游离至股沟,敏感部位被牵引的刺激把陈梁从迷离困惑中扯回来。
他真是疯了,居然陪这个女变态在这里玩什么体检游戏,她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军医?一定是从哪里混进来的!
陈梁恼羞成怒地奋起反抗,他想推开女人,不料被禁锢在身下。
军医的动作越发激烈,她脱下陈梁的裤头,大腿顶在他两腿之间,双手下移,掐着他的细腰。
陈梁此时彻底赤裸,他不甘心地挣扎,又被摁在身下,背对女人,这种不安感使他发疯。
“救救我!!!有个变态混进来了!!”
他朝门外大喊——没有反应,又察觉到身后的动作,浑身一僵。
冰凉的手套已经滑到他身下,未经人事的小穴被她的手指来回试探,软软的阴唇分开,肥大的肉蒂感觉到来自拇指的挤压,牵连出一条银丝,那是他粘腻的淫汁。
冰凉的物体未经润滑插进了他的小逼,并且动作越来越快,就像是他曾经在姐姐藏在床柜下的黑碟子里看到的、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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