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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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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一顿就好了(渣)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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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非霭恍然大悟,突然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又抬眼打量了一下段逸春。

        男人对上袁非霭的视线,脸上露出个从容的笑容,把手递过去,“小陈夫人,我叫段逸春,很高兴认识你。”

        陈徊皱着眉头一把将段逸春伸过来的手打掉。

        “他伤还没好,你别用没洗过的手碰他。”陈徊把袁非霭的两只手捧过来,看向段逸春的眼神里带着若隐若现的醋意。

        段逸春颇为无语,出言笑侃道,“瞧你那死德行,等哪天你老婆说无聊你都得把脑袋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陈徊不仅没生气反而转过头问了袁非霭一句,“那老婆现在无聊吗?”

        袁非霭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抱住陈徊的脖子,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眼睛里的笑意很温和,看得在场二人皆是一愣。

        在他们的印象里,袁非霭永远阴郁又暴躁,眼神里一直写着偏激,从来没像今天这般温柔娴静过,那些爱意倾泻,仿佛全部洒在他身上,让他变得生动柔和,坐在那像是幅笔墨淡淡的油画。

        段逸春和杨宏娜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之前还告诉袁非霭过段时间会去他家里拜访,让他好好养病。

        袁非霭腿骨折还没养好,只能坐在床上挥挥手跟他们告别。在人走后,他又把身子挪回来看刚才解了一半的数学题。

        陈徊坐在他身边一声不吭地盯着他,动也不动。袁非霭又写了好几道题才发现他好像有点……生气了?

        “怎么了老公?”他伸手去晃陈徊的胳膊。陈徊只看着他,也不说话。

        “生气了吗?”袁非霭把脸凑到他面前,像逗他玩一样隔一会儿亲他一下,有时候将吻落在鼻子上,有时候则是嘴角。

        过了一会儿,陈徊像是被他哄得没脾气了,一抬眼,用带着委屈和薄怒的眼神与他对视,沉默片刻后开口:“他比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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