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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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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翼弃兵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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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纹身后来被陈徊逼着洗了,说是对女儿影响不好,不好个屁,陈徊只是不喜欢他身上有不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罢了。

        袁非霭低头回忆着,耳边响起Winson的话,夹杂着大声的笑,“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我在你们家的信号上动了手脚,你就真以为我跑去你们家抓你女儿了。”

        “不仅愚蠢,还没长进。比起上一次见到还愚不可及。”Winson点了根烟,看着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的袁非霭,又爽又泄气。

        他居然被这种蠢货暗算了,还留下那么大的疤痕,真是耻辱!

        “想想遗言吧,后半生你可能都要守着遗言过。”Winson把烟头烫在袁非霭身上,将他身子烫得一痛,挣扎着要起身又被硬按回去。

        “哈……”袁非霭吐出一口浊气,脑中模糊着,想起学生时期的陈徊。好好看的少年,会在跟他讲话的时候脸红。

        他真的是个很恶劣的人,之所以跟人打赌招惹陈徊就是因为有把握让陈徊喜欢上他。他趴在桌子上亲陈徊,夕阳下朝着他笑,还故意在他能看到的地方弹吉他。

        世事难料,陈徊最后当了他老公。

        他坐在那儿,意识时而清明,时而混沌。坐上飞机飞往异国他乡的旅程映在脑袋里,上一秒,陈徊站在雪地里看着他。下一秒,他想起宋问生向他告白,意识像是被雪拔透一样清明起来。

        他想起自己跟宋问生说过的,“直到我来到这里,循着他当年的轨迹,才知道他做这些要下多大的勇气……”

        他看着宋问生的眼睛,问着,“你知道他是怎么样才赚到几千万帮我还债的吗?”

        宋问生摇头,疑惑地看着他,窗外的雨声阵阵,他们坐在高档餐厅里听着悠扬的大提琴声,像是跻身在上流社会的两个不问世事的贵公子。

        袁非霭把头贴在窗户上,望着窗外的雨说:“像牲口一样,藏起自己的聪明才智,变成没有喜乐的动物。把自己当成棋盘上一颗不起眼的棋子,不带感情的搏杀。”

        那趟横跨大洋的旅途不是为了散心,而是为了去见一见以前的陈徊。了解一个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跟他做一样的事,去学他的思维,看他的处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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