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先前一样,郁平宴跟条滑溜溜的鱼儿似的,出了永平侯府后,他在京城的巷子里东拐西拐,很快人就不见了。
郁嘉宁的倔强劲儿也上来了。
行!
虽说,她没办法追上他,但,郁平宴今天总会回来的!
她就在侧门守着!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立刻就冲上前,将小屁孩给抓住,好好问清楚,他究竟在做什么!
“画棠,搬几张小杌子过来!”
她就不信了,她死守着,还等不到人?
“……”
红藕、画棠对视一眼。
姑娘这脾气倔起来,到底是在跟五少爷犯倔儿呢,还是跟旁的什么人犯倔儿啊?
不敢说,不敢说。
她们只敢在心里想想,旁的,什么也不敢说。
等到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嘎吱嘎吱的,就有一辆马车远远的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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