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甩开我吗?叶玟璇苦涩的想。
木宋上台阶的那一刻,叶玟璇将花塞进她手中,情不自禁的张开双臂拥抱木宋,木宋的身体不由得僵了僵,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垂,“请一定要幸……”
木宋冷着脸,毫无怜惜可言的推开叶玟璇,叶玟璇的虚情假意教她讨厌,一边将你推入别人的怀抱,又一边念念不舍的模样,看着真叫人恶心。
“文倩,过来。”
被唤作文倩的女孩小心翼翼的磨蹭过去,她看得出来木宋的心情不好,真心不想送上门找虐。值得松口气的事,还有一步之遥,木宋把花扔进她怀里,文倩吐了口气屁颠屁颠的跑离木宋安全距离的地方。
叶玟璇站在台阶下,脸色白了又白,她怎么也没想到木宋会当众侮辱她。
木宋提着裙摆朝新郎走去,语气森冷,“脏了的东西,我从来不会接受。”又对身边的主持人说,“一鸣给我准备的花呢?”脸上的娇羞和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叶玟璇攥紧拳头,肩膀轻微的颤抖,木宋是在报复她,她懂。原来被喜欢的人伤害这么痛,全身都酸疼的厉害。
坐在主桌上的花白老人欣慰的望着新郎身边的木宋,颤抖地心落地一半,目光又转移到叶玟璇的身上,慈爱又怜惜。
叶玟璇站在大厅门口,清凉的风迎面吹来,有微微的冷意。
自从木宋向她表白,她反而苦苦恳求木宋答应婚事后,木宋对她的态度就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比冷若冰霜更甚的是漠视。她不顾木宋冰冷的态度,每天都在木宋的耳边求她答应婚事,绝口不提表白的事。在订婚典礼的前一夜,木宋突然敲开她卧室的房门,只丢下一句:“我成全你。便消失在公寓里。”
木宋离开后,她哭了一夜。作茧自缚大抵如此吧。
“你一定要幸福,木宋!”叶玟璇仰望湛蓝的天空,一滴眼泪滑落被突如其来的风刮跑。她默默守护木宋二十多年,如今木宋寻找到自己的幸福,该到她该退场的时候。
更何况木宋最讨厌看见她,而她也没有胆量再厚脸皮的留在木宋的身边。
“玟璇,等等。”老人在管家的搀扶下追了出来。“谢谢你为宋儿做的一切,小璇。至于刚刚宋儿做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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