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不了赞助费,就……不读了呗。”
她轻描淡写,徐奈东却如五雷轰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读?那……那你……”
“我要去帮我爸爸一起摆地摊,边摆摊边自己看书复习。到了高考的时候,凭我从前的基础和一年的复习,考个二本三本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姜绯想得通透。要她塞二十万给某个贪W的校董,仅仅为了占一个学位,她可做不出来这种冤大头的事。反正大学文凭也只是个敲门砖,只要姜克远没有赌博,老房子还在,姜绯相信凭自己的能力,总能找到个衣食无忧的工作糊口的。
她说得轻松,把未来规划得清清楚楚,唯独漏了徐奈东。
徐奈东情愿是自己失聪。在她的话里,没有半个字有关他和他们——就像她从前做假期规划,给数学留了半天,唯独没有给他留时间;就像他们在普吉岛的寺庙里,他求神拜佛盼望长久美满,她却轻轻巧巧,没有半个愿望是留给他。
“那我们呢?”徐奈东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表情从不可思议变成被背叛后受伤的样子。他提高了音调,质问道:“我——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燕都吗?你去燕外,我去学医……”
姜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燕外?徐奈东,你别傻了,且不说我高三一年不读书,成绩还考不考得上燕外;‘西方文学’这种yAn春白雪的专业,是有钱人家才能读的。我现在是个穷光蛋,Ga0不了这些风花雪月了。我们还是实际一点吧——你最好早点忘了我,好好学习,以后考燕大燕理工,再找个门当户对的nV朋友。”
她声音轻柔,声调低缓,脸sE都不变一下,依旧是笑着的。徐奈东对她这个样子再熟悉不过——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sE的淡然从容,不是装腔作势,是打心眼里不在乎。
她,不,在,乎。
他们的梦想,他们期许的未来,于姜绯而言都是优先被放弃掉的选项。徐奈东的心如被重锤敲了一下似的,脑袋嗡嗡作响,四肢百骸的血Ye都在胡乱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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