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闲聊些有的没的,郁霄霄突然抢过话头,“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了?”
“很热,很燥。”
她俩同时看向那杯酒,方舒叶想起来说,“是一个侍应生塞给我的,我不喝酒不会主动拿。”
药效一旦起来漫延得很快,郁霄霄身上开始泛红,原地躁动,嘴里还碎碎念,“靠,什么脏手段,还好你没喝。”
方舒叶着急地拉着她去卫生间,“什么话,你喝也不行。”
郁霄霄拽住她,“我觉得卫生间不行,劲儿有点大,我得回房间。先去A307拿包,我房卡在里面。”
方舒叶半抱半搂着郁霄霄去A307,她一路上状态越来越糟,身上烫得厉害,手不自觉地想撩衣服。
这裙子很容易走光,方舒叶一路按着她的手。
郁霄霄已经神智不清,开始说胡话,“按照电视里的,我得找个男人做才能好啊...”
方舒叶一路提心吊胆,好不容易到A307,竟然上锁了,又急又气地邦邦捶门。
庆幸的是里面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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