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吗?肖雨江的父亲去省里之前先是在一个地方任县委书记,而那个县则恰恰就是郑书记的老家,而在肖雨江的父亲任县委书记的时候,郑书记则只是当地学的一个普通教师,但因为章写得好被肖雨江的父亲发现而直接就调进了县委办公室,而后肖雨江的父亲去了省委组织部,而那个时候刚好是八十年代初期,央提出干部“三化”,开始大量起用知识分,学历开始成为提拔一个重要前提条件,而这时郑书记已经是他们那个县的县委办公室副主任,结果上面再有肖雨江的父亲打招呼,就一步到位任了县委副书记,再然后,肖雨江的父亲又把他选调推荐进省委办公室。而在肖雨江的父亲来宾水任副市长前又将郑书记推荐进省委当时重点培养的知识分干部序列去,紧接着又像镀金似的,郑书记又去一个离省城不远的一个县任了县委书记两年,等郑书记再回到省里便就是副厅级干部了!所以对于肖雨江的父亲,岂止仅仅是郑书记伯乐,那完全可以说有着难以回报的再生之恩了!”
“而你又是郑书记最欣赏的干部,对于协助他在滨水干出一番有助他政治上再上一层楼的事业,对你他是寄于殷切的希望的。可当时你已处在风口浪尖上!你想,一个是有着知遇之恩的老领导的儿,一个是被自己视为下一步可赋予左右手职责难得人才,你想他会表态嘛!”
“那这个案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不做结论那还是会留下后患啊!”
“怎么会留下后患呢!怎么能不做结论了呢!”
“你是说郑书记私下会有安排?”
“这你不明白嘛!且不说郑书记私下会不会有动作,单这郑书记不表态,那还不是给肖雨江处理这事流出了空间和时间嘛!”
“是!”
“你想,以肖雨江在这滨水市的家庭背景,人脉底和个人能量,这举报一到检察院,那他肖雨江还不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甚至包括检察院的领导是什么态度,甚至郑书记是什么态度,他想掌握这些情况还需用吹灰之力嘛!更何况他本人就是反贪局出身,那里可都是他的老家底,切他本人更是财大气粗,谁敢得罪他!在这个领域内那他还不如走平地一般!”
“这是不要说的了!”
“而郑书记不表态那是什么意思,以他肖玉江的精明那还不上就知道是在让他自己抓紧时间去处理。而检察院的领导都是傻嘛!那一看郑书记不表态,那还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由他肖雨江先自己去搞定一切,最后也好落得自己里外上下都不得罪,还不忘不送一个大人情!”
“那最后究竟是怎么摆平的?”
“肖雨江得到消息后根本没理检察院的茬,而是直接去了找了市水务局的一把,不知他们间怎么沟通的,据说最后税务局表示与肖雨江公司间存在着一些认知上的差距和分歧,有些经营类别和账目还需重新核对并作出新的认定,市税务局撤销原发公函,也就是蒙蒙那里将原先向肖雨江公司发出的税务公函撤销,一切等市税务局做出新的认定之后再确定肖雨江公司应补缴的税款!”
“也就是说,举报列举的事实根本没有形成,市税务局和肖雨江的公司间关于应交税款的数额还在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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